好长时间没有出门爬山了,今天户外圈里的老朋友们去昆嵛山穿越露营(两天),星期四给我打电话说:巫婆走啦,检查装备了。
我真的很想去,路线很经典,从界石开始登山、穿越,浏览冬日昆嵛山雪后美景,直登泰薄顶,午饭过后,下至无染寺露营。搞FB的晚宴。4日一早早饭过后,经六度寺再登泰薄顶,看看昨日的足迹,最后下山至涝夼
应该说这条路线是烟台户外考验装备、体能的超值路线,曾经有过梦断泰薄顶等的户外传奇。
想想这么一年的户外经历,有时候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线,替自己高兴。
第一爬山就是爬的昆嵛山,也是我第一次接触户外,只背了一点点吃的东西。哪个时候娇滴滴的我,在很多的地方都是通过队友的帮助走过来的,订饭的一直给我在前面开路,踏着粥的肩膀过一个一个的坎,几次被tiger跟大范从山坡上抱下来,掉在了水洼里,趴在那里晒湿漉漉的裤子,吃着别人送过来的方便面,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娇气。
让我彻底爱上户外,是青岛崂山的两天负重穿越,那是我第一次走长线,是我第一次负重(35升的背包,无帐篷,两天的食品、睡袋等),也结下了我与雨凡、跳蚤的户外情。崂山的穿越是我第一次见到雨凡,个子很高,但是很瘦,一个人背了55升的背包。跳蚤个头不高,胖乎乎的,才女型。
当时是4月份左右,崂山的后山,满山的杜鹃花,开得红艳,煞是漂亮。可是第一天下午的时候,我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去欣赏美景了,满脑子就只有走、走、走。下午的时候我与雨凡换了下背包,其实那时候的我已经体力不支了,但是没有透支,如果透支就不知道什么叫累了。背上她的背包,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佩服雨凡,因为55升装备齐全并且装有两天食品的背包对于一个女孩子,真的很不容易了,可我还是咬着牙,背了下来。走到下午5点钟左右,也就是快到崂山顶的时候,雨凡把背包换过来了,说:已经没有感觉了,35升跟55升没什么区别,我来背吧。
当天晚上露营的时候,别人都在玩,都在聊天,可是我却倒在了帐篷呼呼大睡,真的透支了。
第二天早上大清早就被他们叫起来说是看日出,糊里糊涂的从帐篷里爬出来,也把丫丫糊里糊涂的从帐篷里拉出来(偶们两个住一个帐篷,男士替我们背的帐篷)。
崂山的日出很美,在坝上见过将军袍子的日出,但是我还是感觉崂山的日出美,是从海平线上升起来的,一点一点的露出海面。没有见过泰山的,但我想应该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吧。
第二天体力很好,我很惊讶,可能用他们的话说,已经没有感觉了,一路走在前面。最后梦轩说我:谁说女子不如男?我都快被她拖死了。孰不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回家睡觉,以后再也不参加了。
可从崂山回家后,这个户外隐就一发不可收拾,爱上了户外
2006年5月1日,我又跟随大部队,穿越徽杭古道,走徽杭的时候,也还是没有被帐篷(混帐,混毛毛姐姐的帐蓬),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不是娇滴滴的我了,懂得了教别人支帐篷,学会了怎么使用炉头给大伙做饭。懂得了照顾队友的心情。
我们那一组的队长是地瓜,体能超级的好,曾经穿越过神农架等好多地方,户外经验绝对丰富。带领我们一路走在前面,我与雨凡又在一组(跳蚤在二组)又背了走崂山一样的装备。
我跟雨凡从开始到穿越结束,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,51的徽杭古道户外玩得人很多,领队告诉过我们说走在最前面的要早早的到野猪堂抢占营地,所以我们就在地瓜队长的带领下,超着野猪堂急进,后来想起来觉得好笑,人家梦轩、蝶舞都在后面游山玩水,我们几个却只有前进前进,好像就是为了走路而走路,但一路始终是欢歌笑语。
中午我们第一队到达了蓝天凹,整理装备,在队长的带领下吃饭,等到第二队、第三队、第四队陆陆续续到达的时候,我们已经收拾装备,准备出发了。在蓝天凹的时候由四位上海的朋友加入了我们第一队,朝着野猪堂出发,抢占晚上的营地。
这段路是我至今忘不了的一段,我与雨凡最后甚至就是走十步停一步,心里说将来我再也不来了,骂领队:谁说徽杭古道是可以穿着拖鞋走下来的?(在出发之前领队一直强调徽杭古道被称为腐败路线,穿着拖鞋就可以走下来)。
与雨凡换背包的时候,我喝了整整一罐红牛,队长地瓜笑我说:晚上不想睡觉了?我闷着回答:先走下来再睡觉。
到达野猪堂后,我们在地瓜队长的带领下开始抢占营地,那个时候的野猪堂,已经到处都是帐篷了,但是我在这里要严重得批评上海的户外,竟然将垃圾扔的到处都是,野猪堂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飘着上海**超市的袋子(也不能一点带面哦嘿嘿)。
我与雨凡、土豆(地瓜的夫人)将所有垃圾收拾起来,作为我们晚上篝火用的燃材料。
在我们等待第二第三梯队的时候,我与雨凡便开始在野猪堂狂跑,到处追赶野猪....后来地瓜说:你们两个是真累还是假累?
在这里强调一点:与我们一起的那四位上海驴友,竟然带着睡衣走徽杭古道,崇拜...
第二天的冲顶清凉峰,我与雨凡竟然只喝了一瓶水,被船长视为奇迹,因为他是水桶,户外最头疼就是水,因为真的好沉。
从野猪堂下撤的时候,很滑,我学会了怎么使用双杖,一溜烟的从上面往下跑,惹得上海的几个朋友,从后面直喊:冲动是魔鬼。让他们佩服的是在一个很陡的坡上,雨凡是滚下来的。
走进村子之后,我与雨凡一人买了一瓶啤酒,手拿啤酒走到了徽杭古道的终点。
下班了,不写了,星期一上班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