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4日“赢在中国”关于取消虎符选手资格大讨论

主持人：王利芬
当事人：董冰、赵继爽、李文
评委：马云、史玉柱、熊晓鸽（通过事前录音）
嘉宾：牛根生、阎焱、林义相、王冉

一、背景材料

简介
2007年5月7日24时，《赢在中国》第二赛季三十六晋级十二强虎符投票结束，赵继爽、董冰、李文按得票数，分别位列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名。按照比赛规则，网络投票排名前两名的选手直接晋级十二强，赵继爽和董冰获得晋级十二强的资格。
　　5月9日12时30分，排位第三的李文向《赢在中国》项目组反映，董冰在虎符投票过程中与李文和赵继爽有幕后交易。
　　一场有关商业理性与道德冲突的讨论由此展开。马云、史玉柱、牛根生、阎焱、林义相、王冉就自己的亲身经历与选手真诚沟通。
最终马云、熊晓鸽（通过录像）、史玉柱一致决定取消三位虎符选手资格。

虎符之争事件经过
　　2007年5月7日24时，《赢在中国》第二赛季三十六晋级十二强虎符投票结束，赵继爽、董冰、李文按得票数，分别位列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名。按照比赛规则，网络投票排名前两名的选手直接晋级十二强，赵继爽和董冰获得晋级十二强的资格。
　　5月9日12时30分，排位第三的李文向《赢在中国》项目组反映，董冰在虎符投票过程中与李文和赵继爽有幕后交易。项目组就此事展开调查，5月9日22时30分，董冰向《赢在中国》项目组提出，在正式的场合下，可以就此事进行说明。
　　5月13日，《赢在中国》项目组召集当事人举行了情况说明会。
　　王利芬：我想弄清一个事实，这个交易是谁最先提出来的？
　　赵继爽：是董冰先提出的。
　　王利芬：是你先打的电话，是你吗？
　　董冰：是我给他俩发的短信。短信内容就是，我们能不能理性地沟通一下？当时李文先生接电话之后告诉我，他和赵继爽愿意出40万人民币，来买我退出这个比赛。但是我说，我不同意。然后我提出了我的解决方案，每人出25万元人民币，我也愿意拿出25万人民币放在这，你和赵继爽谁愿意退出，可以拿走这个25万，就等于拿走50万。
　　李文：赵继爽出20万，我出20万，这个是肯定不对的。我的原话是，如果赵继爽愿意出20万的话，我可以出20万。如果你还嫌少的话，我可以多给你加5万。
　　王利芬：当时董冰跟你提出这个交易？
　　赵继爽：我从来没理会过，我不想参加。
　　王利芬：为什么不想参加呢？
　　赵继爽：因为没必要参加这个东西啊。我就是正常肯定会赢的啊，我干吗要参加这个东西啊？而且我也知道这个东西，如果让我企业内部员工知道，不但起不了好作用，反而起坏作用。
　　王利芬：那后来是什么样的一个转变，让你参加了？
　　赵继爽：就是李文说了一句话，说董冰把给父母养老的钱都砸进来，我们这样做有没有意义？
　　王利芬：简而言之是你出于同情才这么做。
　　赵继爽：对。
　　王利芬：你接到董冰这样一个要跟你做交易的这样一个电话，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？
　　李文：我不明白这个事情怎么回事情。
　　王利芬：你觉得这个交易可做吗
　　李文：没有，因为我非常忙，我没有任何思维的就交给秘书了，就是一个事，它应付一下，我把它安排出去。
　　经过几轮谈判，董冰最终与李文、赵继爽达成了一项口头协议。
　　董冰：25万人民币我退出这个比赛，他俩的承诺是4号的上午10点以前，要打给我各5万元人民币。然后呢我十点钟发表我退出虎符的声明，然后十点以后，我发表以后，他俩把余下的全款打给我。
　　2007年5月4日上午，在收到李文和赵继爽分别打来的5万元之后，董冰在网上正式发表了退出比赛的声明。
　　董冰：在我宣布退出以后，我绝对是一票没有投。我到了6号我给李文去了一个短信，我就告诉他就说，按照我们约定的4号，应该把15万全款打给我，赵继爽已经打完了，等于没有问题了，你那5万什么时候给我打？我说如果你6号晚上之前，你没有把5万人民币给我打过来，我就视你为违约。
　　赵继爽：我当时确实转告给董冰李文的意思，付款方式是先期付款，然后董冰发表退出声明之后，我们各自再付5万。但是李文最后5万，要等7号投票结束之后才付。
　　董冰：原来告诉我4号。
　　王利芬：赵继爽说8号，董冰说4号，有文字协议吗？
　　赵继爽：没有文字协议，从始至终全是口头协议。
　　董冰：一直等到6号晚上的5点，还是没有。然后，我们是在6号晚上的十二点，决定的反击。
2007年5月7日，已经宣布退出比赛的董冰，网络投票得数陡然上升，从第三名一跃跨过李文位居第二名，获得直接晋级十二强的资格，而付出了10万元代价的李文，因此没能晋级。

董冰、赵继爽、李文在说明会后的反思
2007年5月13日，《赢在中国》项目组召集在虎符投票期间参与幕后交易的当事人，举行了情况说明会。会后，三位选手就该事进行了总结和反思。
　　董冰：我的心情比较沉痛，因为我觉得我的行为，也玷污了《赢在中国》的整体的荣誉和它的公正性，我觉得我的行为本身，确实是受我自己的功利心的驱动。我认为我是在这点上，是不够光明磊落的。
　　赵继爽：其实我一直都试图在感性与理性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，但是这次我感觉我这个平衡点还是没有找准。
　　李文 ：要想总结点什么呢，就是当对一个人不了解的时候，永远不要去同情，也不要去支持。

二、现场观众意见

主持人：稍后我们会让四位嘉宾，给出给评委建议的。但是我们现在非常想听听我们现场来的观众的意见。
　　观众一：你好，董先生，在这里建议一下，以后不要说东北人好吗？谢谢。
　　观众二：本身您做的这件事，我就觉得不是很光彩，然后您还要说很多东西，来证明你怎么坦荡。我也是东北人，所以说我觉得，您在以后这个创业过程当中，您究竟能走多远，我觉得您要是如果这种心态的话，我觉得很难说。
　　董冰：我今天来，我的思想准备就是组委会宣布将我除名。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理决定，而且我没有异议。
　　观众三：我觉得这是一个小我和大我的问题，董冰先生可能不知道，《赢在中国》对于咱们创业者的意义，它整整影响了中国很多的创业者，带动了中国创业的风潮。
　　在这种情况来说，如果您为了争取胜利，来牺牲大我，赢来小我，也是不值得尊重的。
　　钱俊冬：我觉得你来到这动机不良，不是说你反映什么品质问题，你到这还是一种作秀，作什么秀呢？你看看你的博客，看看你的人生，可能说得有点激动啊，董冰……
　　董冰：没关系，我尊重所有人的权利。
　　钱俊冬：但我觉得这个事情对《赢在中国》，对我们这些创业者来说，是一种耻辱。
　　李书文：董冰，从你闯进我们十强以来，你只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，就是那两个人没有到场 你敢到场，其他的，你必须得接受我们对你的鄙视。
　　董冰：OK。
　　李书文：我给你个建议，把人家给你的二十万还给人家，不然的话，我觉得这个事没完。很严肃地告诉你，不要贪那点小便宜，不要动辄称自己为企业家。请你不要伤害像我这样的听到《在路上》这首歌会流泪的人。
　　董冰：我不同意您说的话，但是我尊重您批评我的权利。
　　李书文：你不要把大家当傻子，你是个滑稽演员，你这一切，你都把大家当傻子了。你的真诚我没有看到，你的自责我没有看到，你的反省我没有看到。在这个时候，一定要做大反省、大反思，你在这个世界上，这一生才有一点点机会。其实已经没啥机会了，我这个人很武断，如果按照此表演下去，你不要创业，你不创业没办法，这几个老板，所有的老板，他不敢聘用你。
　　这是我很真诚地说，你也许不赞同，但是请你原谅我，我说重了一点。
　　董冰：对我的人品不要有太大的质疑，我没有大家想象当中那么卑鄙。我们企业很小，我花我自己的钱，就像李文说的似的，真的是花我母亲的养老钱，可是我要这个荣誉。你可以说我董冰这个人，追求名利不择手段，你说这个，我能够接受。
李海镛：董冰，首先我真的很欣赏你，有种非常异样地欣赏，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好好去思考一下，你身边有一群人他的利益在哪里？还有一个更大的社会利益在那里？当它们有可能触动的时候，我希望你能够选择一条更好的路。
　　董冰：因为我们是企业家，我们需要有这样一个平台，来展示我们的企业。如果我们按照那个方案执行了，那么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伤害到，任何第四方的利益。
　　窦大海：通过买票这种手段来投票的过程当中，实际上是剥夺了很多希望通过自己的实力、和他自己的支持者，来投票晋级的人的（机会），剥夺了他们的机会，因为他们看不到自己的结果，所以他们放弃了，你不要说没有伤害到他们。
　　贾豫：你的行为、包括你们几个人的行为，已经非常严重地伤害到我们，另外我希望你今天站在这，坚强一点，好吧？你就是败也要败得有点骨气，好吧？
　　董冰：谢谢。
　　董冰：刚才有很多人在批判我，我都虚心接受，甚至可以把我作为一个反面典型，给全国的创业者看。但是我还是要说，我只是个修车的个体户，我没有多少钱可以把这场游戏玩到底。我承认你们可以说买票不道德，你们可以有一千条、一万个，关于道德的东西来批判我，没有问题。
主持人：董冰你刚才用了一个反面典型，我不希望今天变成一个批斗会，尤其是他们另外两位，同时的参与者没有到来的情况下，我依然希望大家为董冰鼓一次掌，他今天能够勇敢地站在这，谢谢。

三、嘉宾讨论

牛根生：蒙牛在初期也有过商业理智和道德冲突的挣扎

主持人：牛先生，实际上我们今天的社会，应该是商业环境不是那么透明，不是那么诚信。有很多人在短时间里，会积累大量的财富、用各种手段，当然会超过像您这样，三十万牛奶大军在那个地方挤奶，辛辛苦苦挣钱的手段。
　　你这个时候，你的商业理智和你的道德冲突，是怎么完成的？
　　牛根生：那我自己感觉到什么叫聪明，什么叫聪，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，那就是聪；能够反省自己叫明；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，那叫强。
　　主持人：刚才回答这句话，非常精彩，但是我想从开始你的企业文化形成，就这么流畅吗？你内心的争斗过程是什么样的？有没有那个时候的冲动？你告诉我们这些初初走上创业路的选手，那个挣扎的过程是怎么完成的？这对他们是最有用的。
　　牛根生：那是在国营企业的时候，我们团队的成员之间，同事也好，团队也好，部下也好，肯定有。这种碰撞的时间经过二十一年。
　　主持人：在您蒙牛内部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？
　　牛根生：也有。
　　主持人：是怎么完成的？
　　牛根生：这个不是完成不完成，最后大家坐在一起，都放到桌面上，也就像我们今天《赢在中国》一样。我们敢于把自己在整个活动评选的过程中的丑事放到桌面上，这一点我觉得是至关重要的。
所以我看好《赢在中国》，跟看好把这件事情能放到桌面上来评价，大家讨论，民主的过程是非常重要的。

其他嘉宾提问

董冰：可能我的想法很偏执、很狭隘，我不否认，但是我觉得是个理性的想法。现在即使到了这个状况，我也要很坦然地面对。
　　阎焱：你为什么能够坦然？你的思维的过程是什么？我想知道。
　　董冰：因为马老师说过，说实话是成本最小的。
　　阎焱：这跟你说不说真话没关系，我们都认为你现在说的全都是真话，但是后来你为什么选择这样做？想知道你的思维的过程是什么？
　　董冰：我当时的考虑是，如果这件事情这么做完之后，变成了我们每人两、三千万票，所有的人都会看到，这就是一个炒票，一个闹剧，一个丑闻。
　　王冉：如果你今天可以重新选择的话，假设没有履约的那位先生是如期履约的话，你会不会还重新选择同样的做法？
　　董冰：我还是会选择理性地解决，通过我们三个私下协商来解决。
　　王冉：请问你喜欢看球吗？
　　董冰：我喜欢看篮球。
　　王冉：如果你知道参赛的队伍之间，存在着这样的交易，那么作为中国足球也好，中国篮球的参与者，你会怎么来考虑？你是不是一个受害者？
　　董冰：我觉得它俩应该不是一个问题，因为当时第四名已经非常明确地退出了，只有可能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出来两个，这是一个铁定的事实。那么只有两种解决方案，一种是我们三个盲目地博弈，第二个，我就认为我的选择。我希望在一个理性沟通协商的情况下来解决。
　　王冉：那如果你真的是彻头彻尾地理性，你其实几乎可以想象，如果你最后变成了第二名，第三名一定会站出来把这个事挑出来。你认为这件事走到今天，对你是伤害大，还是你所得到的更多？
　　董冰：我个人还是认为，是对我一个企业家良知的一个审判，并不是说我反击就一定能赢，并不是说我有绝对的把握，不是说我董冰想反击就能反击成的。
　　主持人：刚才王冉问的这个问题，实际上也是一个理性的选择。所谓理性的选择，包括你反击的成和反击不成两个结果，你要是反击不成，你为什么要反击呢？
　　董冰：我说了我是一个东北汉子，我们就说了，输赢，我们要争这口气。因为我董冰在去年2006年的时候，破产被人骗了之后，我给自己订下了一条铁的规律，铁的原则就是，我不可以再被别人骗。
　　王冉：所以为了你的所谓的血性，你宁愿把整个《赢在中国》的比赛，变成你们手中的体现这种血性的一个工具。
　　董冰：不是。
　　林义相：董冰，当你自己做的事情和你在处的这个环境里头出现矛盾的时候，你为什么没有考虑到做事的一个原则呢？
　　董冰：我们认为这是《赢在中国》游戏的一个组成部分，如果把它放到做一个企业，我这么做，对不对？我自己也扪心自问，我有需要检讨的地方，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，我们把它理解成是一个游戏。

四、评委意见

史玉柱：我坚守诚信是因为我曾经不诚信过

主持人：史玉柱，你是创业的元老，也是三十六强进十二强的评委。之所以选你，是因为我想，你比任何人都遇到了更多的关于商业理性与道德情感上的冲突，或者道德选择上的一个冲突，你是怎么克服的？
　　史玉柱：企业它有很多个阶段，在企业小的时候，你说的这个问题比较突出，还有企业出现困难的时候比较多。
　　主持人：你做过吗？
　　史玉柱：我在很小的时候做过，刚创业的时候，最后有税务局来查我。那时候我规模很小，最后罚了我五千元钱的罚款，那五千元钱当时对我还是很大的。为什么？是因为我有一个餐费太高，餐费超标了，超标了可以抵扣，就等于你在减少了税收。后来我就发现这个东西是个红线，是不能碰的。
　　还有在困难的时候，比如我还老百姓钱的时候。大家都说我很诚信，实际上是因为什么，是因为我曾经不诚信过，在我困难的时候，我对老百姓的承诺，我没有兑现。
　　因为我没有兑现，我发现这个成本太高了。对我的未来的路子成本太高，就以至于，以后我对自己这方面要求就很高。
　　主持人：你说的那个成本太高，能不能具体一点。
　　史玉柱：不诚信的是吧？我说三年之内我要把他们的钱还掉，我满了三年我没有还出来，没有还出来，老百姓那时候是很痛恨我的，看到他们对我愤怒的眼光，那种打击是非常大的。所以我后面这些东西，实际上我是在补我过去的过失。
　　做任何一件事或者违反任何一个规则，都是要付出成本的。只不过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，你不诚信而付出的成本是十分巨大的，这个都是血的教训换来的。
　　主持人：谢谢史玉柱，非常诚恳。
　　马云：我对史玉柱刚才讲的话，有些感慨。我觉得史玉柱能够成为中国首富，再变成中国首负，再回到中国首富，这很难的，我很少看见有这样再回来。但是再回来中一个很重要的东西，就是诚信。
我觉得他的道很好，它有自己的底线，诚信的底线——还款，有几个人会记得向别人去还款？其实很多人反思史玉柱能够回来，能够今天再在中国企业界里面，能够有这样的成就，我觉得诚信是最最关键的一样东西。

马云：用诚信把握复杂的商业社会
马云：我觉得应该是把三个选手的资格全部取消，并且后面也不递补。
　　董冰，你们犯了一个几乎所有创业者都会犯的错误，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商业社会其实是个很复杂的社会，但是我觉得只有一样东西，能够让自己把握起来就是诚信。因为诚信所以简单。越复杂的东西，越要讲究诚信。
　　第二 你今天讲的很多都是，作为一个企业家，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，包括我自己，我也在反思。我想成为这样的企业家吗？我们是企业家吗？企业家、商人和生意人有什么样的区别？生意人唯利是图、有钱就赚；商人有所为、有所不为；而企业家必须承担社会的责任、创造价值、完善社会。
　　但是你要想做好一个优秀的生意人，一个优秀的商人，一个优秀的企业家，你必须有一样同样的东西，那就是诚信。诚信是个基石，最基础的东西往往是最难做的。但是谁做好了这个，谁就路可以走得很长、很远。
　　再一个，我想在听你讲述的过程中，你说你有过九大戒律、八大戒律，说我这一辈子，再也不会让别人来欺骗我，再也不会上当。你知道人为什么会上当？上当不是别人太狡猾，而是自己太贪。
　　跟你一样，我是大学里出来开始创业，有四个人骗过我。那时候比我大多了，每次他们讲的故事非常好听，但是每一次我都上当。今天我活下来了，骗过我，当时比我大得多的企业，这四家企业都关门了，而我们还存在着。骗别人的人，一定会有一天会倒霉。而要不上当，就是让自己能扛得住诱惑，扛得住压力，扛得住贪。
　　再你刚才说是竞争的压力。竞争，我认为在商业过程中，它是场游戏，可它更是一门艺术。第一点，是要向竞争者学习。只有向竞争者学习的人才会进步。
　　如果在你竞争过程中，你自己觉得越来越累，一定是你出了问题。应该让对手越来越累，你越来越开心。但得到的结果是，让对手心服口服地说，我输了，你比我厉害。这样的竞争者才是我们倡导的竞争者。
再一个，我想也许你太在乎自己，太想得到一些东西。人要成功一定要有永不放弃的精神，但你学会放弃的时候，你才开始进步。这是我的建议。

提问：
1、你认为应该取消董冰、赵继爽、李文的虎符选手资格吗，为什么？
2、你认为董冰应该站出来参加这次讨论吗，为什么？假如董冰应聘你的公司，从能力和知识上都胜任你招聘岗位的要求，你会录用他吗？为什么？
3、诚信是商业社会的基础，你怎么看待企业在商业理性和道德冲突方面的挣扎？在人力资源过程中，如何对待诚信问题，比如，我们在招聘中收到的简历90％以上都有水平，你是如何看待和处理的？